钟扬每年有一小半时间都在西藏收集种子,出差途中的一场车祸带走了年仅53岁的钟老师

著名植物学家、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钟扬在出差途中遭遇车祸不幸逝世的噩耗震惊学界,令人痛惜。17日,中国科协生命科学学会联合体召开“钟扬教授追思会”,中国科协有关领导、联合体主席团成员、各成员学会代表一起讨论了联合体发起的向钟扬教授学习的倡议书。

从复旦大学出来,灰暗的天空飘起小雪花,上海迎来2018年第一场雪。

胸怀大爱,灌溉科学的种子 ——追记我国著名植物学家、复旦大学教授钟扬

“任何生命都有其结束的一天,但我毫不畏惧,因为我的学生会将科学探索之路延续,而我们采集的种子,也许会在几百年后的某一天生根发芽,到那时,不知会完成多少人的梦想。”

“我们都知道做科普难,而钟扬教授不仅一直致力于大众科普,还在西藏地区把科普做得这样好。”中国细胞生物学学会理事长陈晔光谈到钟扬在青藏高原上的工作经历时,由衷地称赞这种春风化雨般的“援藏型科普”。

时隔近半年,同事和学生们还没适应离开钟老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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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钟扬生前说过的一句话,也成了他传递种子精神的生命写照。

在青藏高原“播种未来”

“有我在,你们担心什么呢?”钟老师总能让每个有困难的人定心。他那“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是大家缓解焦虑的必备良药。

从复旦大学出来,灰暗的天空飘起小雪花,上海迎来2018年第一场雪。

16载援藏、采集4000万颗种子为人类播下希望

“任何生命都有其结束的一天,但我毫不畏惧,因为我的学生会将科学探索之路延续。”在纪录片《播种未来》里,钟扬说过这样一句话。

一切在2017年9月25日戛然而止,出差途中的一场车祸带走了年仅53岁的钟老师。

时隔近半年,同事和学生们还没适应离开钟老师的日子。

2001年,复旦大学承担了对口支援西藏的工作,钟扬立刻去报了名。“去西藏,与其说是支援,不如说是学习。因为对研究生物学的人来说,西藏就是世界的第三极,是我们最重要的财富。”他希望把珍贵的生物多样性保存下来,为世界留下更多宝贵的标本,那将是人类留给未来的礼物。

esball世博,过去十几年,钟扬每年有一小半时间都在西藏收集种子。从藏北高原到藏南谷地,从阿里无人区到林芝雅鲁藏布江边,他在藏地行路超过10万公里,和团队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4000万颗种子。

猝不及防的永别和愉快的过往交织着,大家谈起钟老师,很容易突然泣不成声。睿智、风趣、热心、豁达、家国情怀……一位心有大爱的知识分子形象愈发具体:他是扎根山川大地研究植物的科学家,是春风化雨培养人才的教育家,还是为科普事业尽心尽力的社会活动家。

“有我在,你们担心什么呢?”钟老师总能让每个有困难的人定心。他那“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是大家缓解焦虑的必备良药。

要保护和研究西藏地区的植物资源,首先得收集种子,盘点清楚“家底”。这事听上去简单,可真的做起来就艰难了——每一个样本都要收集5000颗种子,而且不同的样本种群,所在地相隔的直线距离不能够少于50公里。仅是野外考察,要收集一个样本就要在高原上至少走50公里路,而且种子还是要人去挖寻的。面对如此艰巨的工作,钟扬却说:“要调查西藏的生物资源得加快速度,因为现在全球气候变化越来越大,植物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而且西藏的植物资源从来没有进行过彻底盘点,即使在全世界最大的种子资源库中,也没有西藏地区的植物种子。”

随着气候变化、环境污染的加剧,我国差不多每天就有一种自然植物濒临灭绝甚至消失。建立种子库,储存低温休眠的种子是目前保护珍稀、濒危野生植物的重要手段,相当于为保留物种建造一个“种子方舟”。钟扬坚信,一个基因可以为一个国家带来希望,他收集的种子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生根发芽……

他用53年时间做了别人用100年才能做完的事。他是钟扬。

一切在2017年9月25日戛然而止,出差途中的一场车祸带走了年仅53岁的钟老师。

过去的16年中,钟扬每年都有150天以上的时间在西藏。他和他的学生跋山涉水数万公里,盘点青藏高原植物资源,从阿里无人区到滚滚流淌的雅鲁藏布江边。不管多么危险,只要能对研究有帮助,他都会去。他和他的学生花费3年时间,将全世界仅存的、在西藏的3万多棵巨柏登记在册;他和学生爬上海拔4000多米的高峰,寻找到植物模式生物拟南芥的全新高原生态型。2015年突发脑溢血死里逃生后,他还躺在ICU病床上,第一时间口述写下了一封想要寄给党组织的信,提出要保护西藏生态安全、组建专门从事青藏高原生态屏障建设的主力军。

援藏的岁月里,钟扬慢慢意识到,这片神奇的土地不仅需要一位科学家,还需要一位教育工作者,将科学研究的种子播撒在藏族学生心中。留下一支科研团队,西藏的生态研究才能走得更远。

“一个基因可以为一个国家带来希望,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建立青藏高原特有植物的“基因库”,是钟扬还没完成的梦。他发现,西藏独有的植物资源一直未受到足够重视,物种数量被严重低估,即使在世界最大的种子资源库,也缺少西藏地区植物的身影。

猝不及防的永别和愉快的过往交织着,大家谈起钟老师,很容易突然泣不成声。睿智、风趣、热心、豁达、家国情怀……一位心有大爱的知识分子形象愈发具体:他是扎根山川大地研究植物的科学家,是春风化雨培养人才的教育家,还是为科普事业尽心尽力的社会活动家。

上海世博会英国馆的种子殿堂曾经令人震撼不已,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其中40%的种子都是钟扬提供的。在国家和上海的种子库中,钟扬和他的团队已经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这些种子很多被存放在冰库里,可以存放100至400年不等。钟扬说:“这个种子实际上是应对全球的变化的。你猜测一下,假设一百多年以后还有癌症,假设那时候大家发现有一种植物有抗癌作用,然而由于气候的变化,这个植物在西藏已经没有了,但是一百多年前有个姓钟的教授好像采过了。都一百多年了,姓不姓钟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教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种子还在就好。

“在复旦大学可以培养很多博士,但他们不一定对在高原上收集种子这种高劳动强度、低回报的工作有那么大帮助。”钟扬颇为得意的是,他的5个藏族博士毕业生有4个都留校工作了,第一个藏族博士扎西次仁已经成为西藏大学的教授。在钟扬的带领下,西藏大学申请到第一个自然基金项目,第一个生态学博士点。现在,西藏大学这支“地方队”已开始参与国际竞争,在进化生物学的一些研究上比肩日本、欧美。

过去十几年,钟扬每年有一小半时间都在西藏工作,从藏北高原到藏南谷地,从阿里无人区到林芝雅鲁藏布江边,行路超过10万公里,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4000多万颗种子。他相信,现在为国家保存这些特有植物的基因,将带给未来无限可能。

他用53年时间做了别人用100年才能做完的事。他是钟扬。

5名博士生、1个一流学科为教育播下希望

热心科普的可爱导师

钟扬常说,“不是杰出者才做梦,而是善梦者才杰出”。他的科研道路,就是在不断地做梦、圆梦中走出来的。

青藏高原,他的科研乐土

2017年9月21日,教育部官方网站公布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简称“双一流”)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西藏大学入选“一流学科建设高校”,西藏大学“双一流”建设学科名单为生态学。听到这个消息,钟扬非常激动,连说了三个“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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